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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景缎 第二百零八章

时间:2018-01-21 既已重得「天雷无妄」功力,向扬又岂容韩虚清如此遁走?陡然一声怒喝,正要循韩虚清去路猛追,忽闻一人大叫:「向公子,往南边! 韩虚清那厮绕过去了!」
  众人循声望去,但见石娘子早已高立白府屋宇檐角,遥指南方,引出韩虚清去路。向扬叫道:「多谢!」身法迅如雷霆,疾奔而去。萧承 月以韩虚清蓄意相欺,愧恨难当,也跟着追了过去。第三个追过去的,却是一片灿烂金光,眨眼间越过向、萧两人,金芒犹如一道水蛇般倏然 窜去,那是韩凤。
  文渊听出那风声如鸟振翼,知道除了韩凤之外,再无其他人的云霄轻功有此造诣,心中一惊:「韩姑娘身遭不幸,必是要找韩虚清拚命, 但她若抢先落单,怎是韩虚清的对手?」开口欲喊,却已不及。
  这时四方骚动隐隐,白府这一场恶战早已惊动官面,韩虚清设在四周的同党均已逃散,无人阻挡官兵来探。林秀棠、林秀棣兄弟助得韩虚 清逃离,此时也跟着要打退堂鼓,急急踏檐欲走。石娘子喝道:「呔,两位留步!」
  刷刷数声,一阵飞石分两路打出。林家兄弟头也不回,反手连发袖箭,但见矢锋石稜满天互碰,一一落下。
  杨小鹃纵身跃上墙头,叫道:「大姐,我帮你!」手扣弹丸,一手连珠弹猛打林秀棣,真如骤雨急雹,乱弹丛发。林秀棣猛然折身回头,双臂齐振,一轮袖箭星散而出,一颗弹子也没漏掉,通通打了下来。
  一时之间,半空中箭矢、弹丸、飞石络绎不绝,斗得十分紧凑。双方均是手法奇快,空中彷彿飞蝗肆虐,无数暗器成群坠落。突然之间, 空中石弹潮涌,原来久战之下,林家兄弟身上的箭已全部使光。
  兄弟两人不约而同,转身急闪,背后的连串狙击悉数落空,却见眼前一亮,赫然是慕容修挥剑拦路。两人被石娘子、杨小鹃纠缠片刻,已 然失却脱身时机。
  林秀棠叫道:「弟弟,今日拚命了罢!」林秀棣应道:「正是!」
  兄弟联手出招,四掌齐击慕容修。
  慕容修武功超卓,连日来一心疗伤,皇城一战的伤势已无大碍,此刻功力煞是强悍,吴公公便是在他剑下一命呜呼,岂惧两人?当即冷笑 三声,说道:「好,本大爷就多杀一双!」大纵横剑法「卅字剑」出手,一道剑光猛将两人分开,紧跟着直劈横削,光焰阑干,坼裂风云的凌 厉剑风逼得两人险象环生,转眼间纷纷挂綵。小慕容急忙奔前叫道:「大哥,下手慢点!这两个人不能杀,要捉活的!」
  慕容修侧目一瞪,道:「不能杀?」剑法略一迟缓,林家兄弟勉强喘得一口气,却已给跟着赶来的华瑄、石娘子分别制住。小慕容摇着手指笑道:「当然不能杀。要是向公子他们没逮到韩虚清,还得请教他们,该上那儿找他去啊!」
  慕容修瞪着眼睛,「锵」一声收了剑,说道:「也罢!」
  经此一战,文渊等人已与韩虚清决裂,为了避免与官府纠缠解释,众人随即离开京城。好在白嵩在京城人面甚广,不难善后。黄仲鬼早已 飘然离去,云霄派诸女要寻韩凤,穆言鼎欲留京城,也不同行。于是文渊与紫缘、小慕容、华瑄护着赵婉雁及负伤的任剑清,慕容修守着林家 兄弟,同巾帼庄众女离开京城,先至巾帼庄休养生息。文渊又请白嵩帮忙,若是向扬回来,便转告他到巾帼庄会合,白嵩自然答应。
  到了巾帼庄里,众人问起凌云霞被掳的经过,凌云霞只是红着脸不答腔,显然引以为耻。最后还是石娘子一一道来:「这次我们可弄清楚 了,那天袭击我们的皇陵派门人,皆是东厂吴公公所指挥,他也与韩虚清勾搭了。」
  文渊皱眉道:「他的党羽也真不少。」
  石娘子道:「韩虚清为了这十景缎,下的功夫着实不少,皇陵派、东厂、靖威王府、甚至瓦剌都有他的人在。云南那儿的正邪两道更不用 说,天府神刀、滇岭派都为他所用,势力不可谓不小。好在如今他的助力多已瓦解,现在就等向兄回来,再做打算。」
  然而一连数日,向扬皆无音讯。到得第十天上,巾帼庄山门前突然送来一个黑布包裹,沉甸甸地不知何物。守门的护卫呈与石娘子,石娘 子心觉有异,取来一剑挑开布结,包裹解开,赫然是一颗齐颈而断,双目凸睁的人头。
  一旁的女卫失声惊叫,不胜骇异,石娘子镇定如恆,笑道:「别怕,谁没看过人头吗?」细辨面目,见那乱髮披盖之下,竟是「天府神刀 」萧承月的首级。
  石娘子脸色一沉,歎道:「萧大侠一生侠义,全给韩虚清害了。」
  转身吩咐道:「请文公子、慕容姑娘他们过来。」
  不一会儿,众人齐至大厅,见到萧承月的人头,无不吃惊。赵婉雁神情茫然,似是百感交集,深深歎息,道:「这……这不是向大哥做的 罢?」石娘子道:「想必不是。若是向兄下手,决不会送人头过来,自己又不现身。」
  小慕容抿着嘴唇,轻声道:「他去追韩虚清,结果被他们杀了。他的武功实在厉害,要杀他,恐怕非得韩虚清动手不可。看来向公子没逮 着他,他却反过来杀人!」慕容修冷笑几声,道:「好得很,这老贼真有胆子,还派人送来这一颗头,想吓唬谁?」
  杨小鹃惊道:「哎呀!向公子他、他该不会也遇上什么……」一想到赵婉雁在旁,赶忙住口。文渊说道:「裴含英、白超然都已给毁了,韩虚清的同党里,应该再没此等高手了。以师兄的武功,若只应付韩虚清一人,应当不会出岔子。」
  小慕容道:「话是这么说,可是韩虚清老奸巨猾,只要给他一点余暇休养,就不好对付了。我看……我们还是去找他,不能单等向公子回 来了。」华瑄道:「可是,怎么找呢?」小慕容笑道:「当然要着落在那对孪生兄弟身上了。」
  华瑄皱眉道:「要拷问他们吗?这……这有点……」神色显得不大忍心。石娘子鑒貌辨色,笑道:「慕容姑娘想必有高招能套出他们的话 ,这就要烦劳你了。」
  小慕容眨眨眼睛,笑道:「我可没有把握,如果不成,再让大哥试试。」
  文渊心想:「若是慕容兄下手,手段定是威胁恐吓,无所不至。」暗拉小慕容衣袖,道:「你打算如何套话?」小慕容笑道:「随机应变 .嗯,我先去準备準备。」
  林家兄弟被擒至巾帼庄后,便被囚禁在一间石室,各遭镣铐连墙锁住手脚,枯坐在地,不得脱身。
  这兄弟两人幼时得遇明师,习得施放袖箭与甩手箭的绝技,又在塞外练了一身盘马弯弓的身手,而被韩虚清派在瓦剌军中的手下看中,回 报韩虚清之后极力网罗,入了韩党,一齐混入瓦剌军队,不久便因箭术高超,双双被也先提拔为护卫。
  两人感于韩虚清知遇之恩,为他出了死力,如今命悬人手,倒也傲然无惧。
  小慕容一进石室,便见两人目光同时射来,随即转开。她笑吟吟地走上前去,道:「两位将军,怎么都不理人?」
  兄弟二人一齐望来,说道:「什么将军?」小慕容道:「你们都是也先的手下大将,不就是将军么?」林秀棠道:「我们是护卫,不是将 军。」林秀棣道:「我们当这个护卫,也只是奉命而为,又不是我们想当。」小慕容笑道:「好,就不叫将军。」眼眸滴溜溜地把两人一望, 道:「你们……可想离开这儿?」
  林秀棠叫道:「当然想!但是你们居心不良,岂肯放人?」林秀棣道:「那天就是你在嚷着活捉咱兄弟两人,还不是想逼问韩先生的事? 」林秀棠道:「论武功,我们兄弟是栽了,可是还知道大节所在,绝不会出卖韩先生。」林秀棣道:「你有什么威胁利诱的手段,儘管使出来 !大小慕容阴险狠毒,无恶不作,我们久仰大名,甘愿领教。」说得气势汹汹,面不改色。
  小慕容笑道:「哎呀,我随口问了一句,你们就把人家说得这么坏。你们两张嘴巴,倒像是一个人说话,我也不跟你们辩。」说着走到林 秀棠面前,弯下腰来,似笑非笑地凝视着他,却不言语。
  林秀棠回望过去,喉头忍不住「咕噜」一声吞了口水。小慕容刚进来时,两人倒还不觉得如何,这一弯腰,林秀棠却觉得她的衣衫似乎宽 鬆了些,衣襟悄悄敞开,一眼望进去,足可瞧见桃红色的绣花抹胸,若即若离地掩着圆嫩的双乳。
  霎时之间,林秀棠只觉裤裆一紧,立生反应。小慕容忽然朝他一笑,娇声道:「你在想什么?」林秀棠脸色骤红,满脸怒容地撇过头去。 小慕容一瞥林秀棣,同样也是马上转头,脸色却还算泰然,从他那儿看不进小慕容的衣襟。
  小慕容笑着转了个身,在两兄弟之间蹲下身子,朝林秀棠笑道:「喂,你这儿怎么啦?」说着手指往他股间一指,林秀棠慌忙把身子一缩 ,怕她触及要地,口中大骂:「你、你走远点!」不经意间,瞧见小慕容的襟口似又敞开了些,不觉目光闪烁,闪闪躲躲地偷看。
  小慕容假做不知,心中却暗暗好笑:「果然如此。这样都会不好意思,我看他们比华家妹子还嫩呢!」
  来此之前,小慕容刻意回房换了衣服,故意诱惑两人,观其反应。她想起两兄弟袭击于谦府第时,看见柳蕴青胸口衣衫破损,两眼便直勾 勾地发呆,却不似起了淫意,神情反倒显得生涩。她料想两人年纪轻轻,却对这男欢女爱之事半呆不精,自然从这方面下手戏弄,心想:「上回那康老祖害得我好惨,这回算你们倒楣,我也得来上这么一下子。」恶谑之念一起,小慕容登时兴高采烈,能否问出韩党潜藏之地还在其次 ,却非要把林家兄弟大加耍弄一番不可。
  她看了看林秀棠明显耸起的裤裆,心中微感害羞,暗想:「文渊,我只是耍耍他们,可不是要给你戴绿帽哦。谁叫……谁叫你为了帮师兄 ,累成那样,也不来找人家……」想着想着,已经伸手把林秀棠的腰带解开。林秀棠惊叫道:「喂,你……你想怎样?」林秀棣给小慕容背影 挡住,看不清楚她在做什么,总之不是好事,也跟着大叫:「住手!该死,你要是敢害我哥哥,我跟你一辈子没完!」
  小慕容回头笑道:「别急,别急,你也一样。」转身也给林秀棣解了腰带。
  林秀棣吃惊之下,开口要骂,但也随即见到小慕容酥胸半露,登时同他哥哥一样不知所措,下身突耸。片刻之间,兄弟两人都给小慕容脱 了裤子,两条一模一样的宝贝高铤而起,一齐对着小慕容。
  小慕容一看之下,也不禁面浮红晕,暗道:「果然是双胞胎,还真是全身上下,无处不像。」她一望左右,见两个少年神色惊疑,当即抿 嘴笑道:「怎么啦?
  怕给我看么?大不了我也给你们看看。「说着伸手抚胸,似欲拉开衣襟,却又停手不动。只见林家兄弟双目圆睁,屏息凝神,下体耸至颠 峰,已有几丝晶亮的液体涌出。小慕容反而把衣衫拉好,笑道:」偏不给你们看。「
  兄弟两人同时面现失望之色,两具宝贝颓然失势,颇有将倒未倒之态。
  小慕容却突然俯身,右手握住林秀棠的肉棒,柔声说道:「不行,不行,怎么可以倒下去呢?」玉指轻拨,将那包裹龟头的薄皮往后一退 ,轻轻朝它呵了口气。
  小慕容这一挑逗,林秀棠登时浑身血行加速,下体骤然硬挺,口中失声叫了出来。小慕容把那宝贝套弄了几下,手指全在它敏感之处使劲 ,没两三下,便把林秀棠弄得咬牙切齿,连声叫唤:「啊、啊,你……你这个……」
  说到这把玩宝贝的功夫,小慕容早就深有心得,这时弄得慢条斯理,单手套弄,却已将林秀棠逼得把持不住,两腿骤然冒汗,即将洩精。 林秀棣见哥哥神情恍惚,吃惊不小,不住怒喝:「休得害我哥哥!」小慕容转头笑道:「那好,连你一起来。」左手伸出,把林秀棣的肉茎也 握住了,片刻之间,林秀棣也被摆布得下身酸麻,只得咬紧牙关硬忍。小慕容双手各握一棒,分别套弄,脸上却也不免流露羞态,心想:「哼,便宜你们啦,要不是本姑娘正好想要……」悄悄分望两边,却见两人都正气喘吁吁,紧盯着自己的身子看。
  林家兄弟感情极笃,又兼有点傻气,兄弟两人事事共享,便是娶妻也相约同时,但要兄弟两人同时找到爱侣,却煞非易事,以致两人迄今 皆是童子之身。他们两人血气方刚,在小慕容纤纤玉手玩弄之下,又瞧着她容貌俏丽,体态诱人,便有天大的定力也忍耐不了。
  突然之间,两人齐声喊叫,小慕容忽觉手里一紧,心中怦地一跳:「他们…
  …要出来了!「她抓紧这男人快感最强烈的时机,手指迅速套动,顿时让林家兄弟犹如升天,飘上云端。只听两人大叫不绝,两股浓浓的 乳白阳精猛喷而出,噗滋、噗滋,一大半都射在小慕容的绸裙上头,缓缓流动。
  小慕容但觉心跳如狂,害羞与兴奋交织,且又带着点心虚,暗想:「这该没对不起他罢?」看着两兄弟恍惚失神的模样,小慕容不觉颇为 得意,笑道:「怎么样,舒不舒服啊?」鬆开了手,两条阳具缓缓下垂,先端仍涌着残留的精滴。
  林家兄弟低头喘息,一时之间彷彿虚脱。
  小慕容眼珠一转,忽然拎起裙子,惊叫道:「看你们弄得!啊,我的裙子…
  …这可见不得人了!「瞧着上头的白稠汁液,状甚气恼。林家兄弟听得她大发娇嗔,一齐抬头,却见到裙摆下一双白嫩的小腿,不由得睁 大了眼,不知不觉中压低了身子,却抬高了头。还没多看到一些春光,小慕容却已将裙子放下,笑道:」还想偷看?「林秀棠嗫嚅道:」我可 没有。「林秀棣同样神态狼狈,说道:」我也没有。「
  小慕容笑道:「嗯,又不是不能给你们看……」此言一出,兄弟两人的目光马上亮了起来。小慕容眨了眨眼,娇声道:「可是呢,我有些 事想知道……你们绝对不肯说,那我也不想给你们看。」林秀棠昂然道:「是么?那也无妨。你…
  …你是很美,可是天底下的美人,又不是只有你一个。「林秀棣道:」不错,要看美人,日后有的是机会,可是我们兄弟绝非不顾信义之 辈。「
  小慕容抿唇笑道:「咦,我又没说要问什么事。你们不想看,那最好啦,本来么,比我美的人多的是。只是你们能否离开此地,尚且难说 ;我走之后,还有没有其他人会过来,只怕你们也做不得主。看来你们只好多练童子功,以补缺憾,否则到死也没碰过一个女人,岂不悲哉? 」这话一说出来,林氏兄弟面面相觑,均有不安。小慕容笑道:「你们可仔细想想,我得去换件衣裳。」将要出门,又回头笑道:「这回你们可不许弄髒人家。」
  林家兄弟一听,似乎还有香艳待遇,下身精神甫振,小慕容却已出门去了。
  一离石室,小慕容便飞也似地奔回房间,赶紧脱下弄髒的裙子,暗暗一吐舌头,心道:「还好,没人发现。」一看裙子上的污迹,只觉呼 吸微微加促,伸手一摸自己下体,居然颇为湿润。小慕容心中一羞,赶紧拿了新裙换上,暗道:「只是捉弄他们来发洩一下,居然真的湿了… …如果,当真要给他们看……那不行!」
  她一边走回石室,一边寻思接下来如何引诱林家兄弟,让自己不会吃亏,又能逼他们道尽所知。方才一番戏弄,小慕容已知道「色诱」的 手段绝对有效,只是自己不能跟他们来真的,除了一双巧手,总该有其他让林家兄弟如登极乐的法子。小慕容走着走着,手指轻点樱唇,暗道 :「用嘴么?嗯,这似乎还可以……」
  脑中略一拟思,想像起自己手引两具阳物,宛转舔舐、而又难以一齐纳入口中的淫靡情景……想得几幕,小慕容已然双颊火热,急忙奋力 摇头,歎道:「这不行,这还是太过火了!」
  走近石室门外,小慕容微微沉思,心道:「好在他们都没碰过女人,只要给他们看一点点,应该就够刺激了。只是,这戏要怎么样演呢… …」她正在用心思量,忽然听得门后一声轻喘,却是女子喉音。小慕容闻声一怔:「这,这怎么?
  这不是他们的声音。可别是有巾帼庄的姑娘闯进去了罢?「她想起了临走之际,还没给两兄弟穿上裤子,如果巾帼庄诸女撞见,不免大为 尴尬。
  她悄悄推开一点门缝,窥看室中动静,眼前情景,却大出她意料之外。
  林家兄弟的身上,居然各自多了一名娇小的少女,衣衫不整地抱着他们。小慕容大为愕然,心道:「这两个姑娘是谁?这……这背影好眼 熟。」
  再一看,这两名少女装扮皆是一身青绿,体态亦极为相似。小慕容登时恍然:「啊,是云霄派那两位柳姑娘!」
  果不其然,抱着林秀棠的少女稍一转头时,映入小慕容眼中的面貌,正是「镜里翡翠」之一的柳涵碧。另外一个少女,自然便是柳蕴青了 ,姐妹两人满脸通红,神情却十分兴奋。只听柳涵碧喘道:「蕴青……蕴青,我下面……下面湿掉了……」柳蕴青往林秀棣身上不住磨蹭,同 样地娇喘道:「我……我也湿了……怎么办?湿得好厉害……可是……我没带其他衣服来……」柳涵碧道:「我……我也没有啊!」柳蕴青喘 息不已,声如呜咽地道:「那、那、那……那到底怎么办嘛?」
  小慕容撞见两女偷闯巾帼庄,还跑来「袭击」林家兄弟,正觉惊讶,同时不动声色地暗中偷看,突然听两女为此小事大伤脑筋,顿时一阵 无力,心道:「这两位姑娘的脑筋究为何物?」心念一转,突然一想:「她们怎么没跟云霄派的人走,反而跑到这里来?不过……这不打紧, 慢慢再问。反正她们都……都这副模样了,我稍稍利用一下她们,应该不过分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