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逍遥小散仙 第九集:情为何物 第十章 牵肠挂肚

时间:2018-01-28 「公子,你怎么了?」
  阿绣吃惊地望着他。
  「啊……」
  小玄这才注意到她,忙道:「没什么,在想东西呢。」
  「适才好像有……有条影子从我跟前过去……」
  阿绣惊疑不定道,此时满屋昏暗,原来已是黄昏。
  「没事没事,是我的一个机关宝贝。」
  小玄微笑。
  「哦。」
  阿绣拍拍心口。
  「不知道你来,没吓着你吧?」
  小玄歉意道。
  「没。」
  阿绣道:「晚饭弄好了,请公子到楼下享用。」
  灯火映耀,亮而稳定,柔柔地洒遍整间屋子。桌子上,一盘炒竹笋,一盘炒芥蓝,一盘炒鸡蛋,一盘红烧肉,一盆豆腐汤,几碟儿粉绿小菜。
  小玄大口扒饭,夹起块肉塞进嘴里,嚼了几嚼,鼓着腮帮含糊道:「好吃!好吃!这是啥肉?」
  「竹鼠肉,就这谷中产的。」
  立在一旁的阿绣道。
  「好香,肥而不腻,饭也很可口,不比我小师姐做得差。」
  小玄又赞。
  阿绣微笑:「那你就多吃点。」
  小玄突然发觉,道:「你怎么站着?坐下来吃啊。」
  「我待会吃。」
  阿绣道。
  「干嘛啊?哪有这么麻烦,一块吃!一块吃!」
  小玄道。
  阿绣摇头。
  「坐下来一起吃,要不我不吃了。」
  小玄停住筷子。
  阿绣只好坐下,盛了碗饭低头扒着。
  「干嘛只吃饭?」
  小玄夹了把菜到她碗里。
  「我自己来。」
  阿绣有些慌乱。
  「我不用人侍候的,明儿我也做顿饭你吃。」
  小玄道。
  「这份怎么行?堡主知道骂死我的。」
  阿绣道。
  「她有这么凶么?」
  小玄笑道:「没事,知道了我就跟她说去。」
  「堡主不凶,只是你是公子爷,婢子怎能吃你做的饭?」
  阿绣道。
  「我才不是什么公子爷,我在山上时,常常做饭给我师父师姐她们吃的。」
  小玄道,很快就扒完了一碗饭。
  阿绣忙放下筷,拿过碗帮他盛饭,道:「不一样的,她们可是你师父师姐,我只下人一个。」
  「不是下人,以后我自己盛就行了。」
  小玄道:「你我不分什么主人下人。」
  「你可是个大英雄呢。」
  阿绣道:「听他们说,是你诛杀了七邪界的邪魔,帮堡主帮我们族人夺回家园报了大仇。」
  小玄一阵飘然,道:「不只我,还有好多人呢。」
  「可你打死的那个是最厉害的,功劳最大。」
  阿绣道,不觉望着他,停了片刻才赶忙低头。
  小玄道:「反正我们不能分什么主人下人,行吗?要不我就不住这里。」
  阿绣咬唇,半晌之后,终于勉勉强强点了下头。
  晚饭之后,阿绣收拾了碗筷,又备好汤水请小玄沐浴。
  小玄走进里间,见屋中放着只大木桶,桶中热气蒸腾,桶边摆着张小几,几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两条大毛巾及一套新衣服。
  阿绣帮他脱掉外衣,道:「公子慢用。」
  说完转身出屋,把门轻轻带上。
  「再这么下去,当真要迷上公子爷的滋味了……」
  小玄泡在热汤中,头枕桶沿,舒服得眼睛瞇成一线。
  回想起这两天的经历,真似梦幻一般,脑海里频频浮现出婀妍的娇颜笑靥,细细咀嚼她今日的一言一语,不禁时悸时癡,阵阵销魂。
  他心神正蕩,猛又想起了水若:「啊,该死!这两日我怎么少想到她了……不知她这会怎么样了?」
  登时思念潮涌牵肠挂肚,难以自己。
  「此次去帮未来岳丈打仗,定要全力以赴争取表现,日后水儿知道,定会开心哩。」
  小玄暗下决心,忽想到:「可恨被武翩跹那妖女追得紧,把骨头龙给丢掉了,那家伙身躯庞大,力量惊人,在战场最派得上用场,可惜啊可惜!」
  他思着念着,猛地一惊:「妖女捉不到我,不知会不会把气出它身上?」
  旋又想起飞萝分析过的情况:「骨头龙的骊珠在我体内,远离了我,不知会不会真似阿萝说的那样?若是因此死掉,那我就罪大莫及了!」
  想到此处,小玄再也坐卧不住,「哗啦」一声从水中站起,爬出桶外,草草拭乾身子,把放在小几上的新衣穿了,却是从内到外一整套衫袍裤袜,衣料质地及裁剪做工皆是极佳,穿到身上十分舒适。
  他无暇细赏,把如意囊繫在腰头,将炎龙鞭缠绕臂上,便朝外间走去。
  一推开门,就见阿绣坐在桌前缝补东西,她抬起头,有点意外道:「公子沐浴好了?」
  「嗯。」
  小玄应,匆匆朝门口走去,想了想停步道:「我出去办点事,今晚可能不回来了。」
  「啊?」
  阿绣忙放下手里的针线:「公子要去哪?堡内重新布防了,许多机关陷阱又启用了,而且路也不好认,就让婢子陪你去吧?」
  「我要出谷,从哪走最方便?」
  小玄道。
  「哦。」
  阿绣起身,问:「公子识得飞昇之法或有什么能飞之物么?」
  「会飞。」
  小玄道。
  阿绣道:「公子随我来。」
  小玄便跟她朝外行去,出了竹楼,阿绣带他走入后园的一条小径,绕了几绕,来到竹林深处的一个小洞口前,道:「公子从这里进去,一直走到尽头,那里有扇小门,打开后就到巨竹堡外了,不过那里离地面数十丈,要飞才能离开。」
  「好的,谢谢你。如果明天婀妍找我,你就告诉她我出谷去办点事,会尽力在后天早上赶回来。」
  小玄道。
  「嗯。」
  阿绣应。
  小玄正要转身,却听阿绣道:「等等,那尽头的小门设有禁制,我跟你说禁咒。」
  当下把禁咒念了一遍,只有简短的数个音节,十分易记。
  小玄默颂两遍,道:「记住了。」
  走向洞口。
  「公子小心。」
  后面传来女孩的轻唤。
  小玄心头一暖,朝后招了招手,钻进洞中。
  出了巨竹谷,小玄祭出鹿蜀车,先飞到大泽边上,然后再朝上次飞萝指点的方向飞去。
  「迷林虽是秘境,但应该就在葫芦谷中或附近,骨龙若是没事,去那一带应该能找着。」
  小玄判断,心中又祈:「骨头龙啊骨头龙,你可千万别乱跑,我这就来找你啦。」
  鹿蜀车在空中飞驰了近个时辰,小玄突然望见在更高的地方出现一道亮芒,色彩绚丽不住变幻,绝非流星能有,他这阵子给人追捕多了,心中十分警惕,急把鹿蜀车收了,凌空停住。
  亮芒由细变粗,且越来越亮,小玄心捏了把汗,提蓄真气,眼睛紧紧地盯着亮光。
  亮芒从他头顶上一掠而过,绚烂得令满空星辰相形失色。
  小玄鬆了口气,眼睛盯着亮芒,见其上立着数条人影,猛地浑身一震,剎那热泪盈眶,失声叫道:「入梦!是师父师姐她们!」
  他急追上去,然而速度远远不及,正要召出鹿蜀车,猛地发现亮芒旁还跟着一物,凝目细看,却是只有云翼鼎,不禁大惊:「六师伯也在!」
  这一稍滞,入梦与云翼鼎已掠到了近百丈外,小玄急得面红耳赤,怔了片刻,终还是祭出了鹿蜀车追去,只是远远地跟着,不敢靠近。
  忽然间,亮芒速度减缓,朝下徐徐贯落。
  小玄也赶忙减速,极目俯瞰,只见漆黑中似有栋栋房屋,这才发现原来底下有个小小城镇,心忖:「莫非师父她们要在镇上歇宿?」
  转眼间亮芒已经不见,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。
  小玄犹豫须臾,思念终于战胜了恐惧,遂将鹿蜀车收了,然后从空中缓缓降下,找了个无人处落地。
  此时已近午夜,四下黑灯瞎火,小玄小心翼翼地沿街寻找,终于瞧见远处有些亮光,忙走近前去,但见灯笼高挂,原来是个二层楼的老旧客栈,看来似是这破败小镇上的唯一一家。
  「不知师父她们是不是在这里歇宿?」
  他在暗处观察了一会,绕个大圈摸到客栈后边,真气提处,人便无声无息地飞上了二楼,然后沿着外墙的小阶朝一间间屋子里窥探。
  寻过几间屋子,不是睡着寻常住客便是空无一人,小玄正有点气馁,猛听旁边屋内有人说话,声音虽细,却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无比熟悉无比思念的声音来,身躯蓦震,心都差点从胸腔里蹦将出来。
  他屏住呼吸,蹑手蹑脚地摸了过去,正巧窗页支着,遂弯腰溜到窗台之下。
  「我终于明白他为啥那么喜欢酒了,果然是样好东西。」
  水若的声音。
  「别这样喝了,等会又要难受死了。」
  这是小婉的声音。
  小玄满眼潮热,悄悄探头,果然瞧见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师姐,两人对坐桌前,桌上摆着两只杯子,一小罈酒,一盏油灯。
  水若拎起酒罈倒酒,拿起杯,粉颈一仰一口乾了。
  小玄目瞪口呆,水若这样喝酒,他还是头一回见着。
  「陪我喝点?」
  水若盯着小婉,眼睛发直,眼神却有点迷乱。
  小婉咬唇,不声不响地看着她。
  水若厌厌一笑,又乾一杯。
  小玄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,他知道她从来不喜欢喝酒,也一直都不会喝酒。
  果不其然,水若剧咳起来,咳得娇躯乱颤满面通红。
  小婉急忙起身,奔到她旁边为她拍背。
  「你说。」
  水若眼中泪汪汪的,亦不知是不是给酒呛的:「你猜他……他现在在哪?在做什么?」
  小婉轻歎,默默地继续为她拍背、揉背。
  小玄顿然明白了许多,心中大叫:「我就在这!我就瞧着你呢!」
  只因不知易寻烟是不是在附近,不敢贸然出声。
  水若咳嗽未止,居然又去抓酒罈。
  小婉忙捉她手,生气道:「别喝了再喝就喝死了!」
  「让我喝。」
  水若大着舌头,撒娇夺酒。
  小婉坚决地捉紧住她,突把酒罈一拎,放到了远远的桌角,道:「你每晚都这么喝,我真告师父去了!」
  「知道么?」
  水若却微微一笑,喘着气道:「他曾说过要陪我一起去看名山大川,遨游天地,说今生今世永不分离的。」
  小婉一震,僵住身子。
  「可如今,别说一块儿,就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了……」
  水若扶额摆首,似乎难受之极。
  小婉怔怔地望着前方,眼圈悄然红了起来。
  「小婉。」
  水若突抬起头,笑嘻嘻道:「你也喜欢他是么?」
  「啊?」
  小婉吓了一跳。
  窗外的小玄也给唬了一下,听小婉笑道:「是喜欢啊,他是小师弟嘛,除了有点调皮,喜欢捉弄人,喜欢喝酒,其他什么的都挺好,所以喜欢他啊。」
  「我说的不是这个喜欢,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。」
  水若盯着她道。
  「没……没有……」
  小婉有些慌乱起来,眼睛闪避这水若的目光。
  「你瞒不过我的。」
  水若笑道:「我问你,你要是不喜欢,那天他躲水里边偷瞧我们,你怎不恼啊?」
  小婉满面通红。
  「还有。」
  水若道:「你心里边若是没他,怎么他一走了,你就再也不去方少麟那边了?」
  小婉呆住。
  窗外的小玄也呆了,心中惊涛骇浪,乍酥乍悸。
  小婉走回原来的位置,愣愣坐下。
  「你我怎会不知,要不这么多年的师姐也白当了。」
  水若撑桌站起,拎回桌角的酒罈子,往自己杯里倒酒。
  小婉突伏桌上,「哇」地一下失声痛哭。
  水若咬唇,眼中晶莹闪动:「这一走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着了……」
  小婉悲声大恸,泣不成声:「他从来就……就喜欢热闹,可这一路逃命,没人做伴没人说话,定是孤单得很,不知道……不知道他怎么过的……」
  水若终忍不住,两行泪水滑落玉颊,哽咽道:「这么多人要为难他,现在,我也不盼他回来了,只求他吉人天相平平安安就好。」
  小玄满眼热泪,真恨不得冲进屋去,不让两个玉人再为自己难过。
  「要是……要是不下山就好了,大家待……待在逍遥峰上快快乐乐的一辈子多好!」
  小婉哭得削肩剧抖。
  「来,喝点,也许就不会太难受了。」
  水若帮她倒酒,手拿不稳,酒汁淌了一桌。
  小婉猛地坐起,拎过酒罈就灌。
  「你疯啦!」
  水若急忙起身,踉踉跄跄地抢到她跟前夺下酒罈。
  但小婉已狠狠地灌了几口,嘴角残液,衣襟尽湿。
  「我的天……」
  小玄暗叫要命,他知道这小师姐从来滴酒不沾的。
  果不其然,小婉「碰」的一下,头磕桌上,趴在那里再也不动。
  水若颓然坐下,呆呆望着某处,继续喝酒。
  「别再喝了!再喝你也倒下了!」
  小玄急得心中大叫。
  水若忽然探手怀内,摸了半天,掏出一样东西来,登时满屋缤纷,绚丽如幻,正是小玄当日在巨竹谷跃出悬崖为她采的奇异彩虹。
  「猪头……」
  水若轻唤,捉着彩虹贴偎颊畔,樱唇时噙时吻。
  「不知六师伯是不是也住这里?」
  小玄五内如焚。
  「猪头……」
  玉人低低再唤,不知想到了什么,泪水又涌。
  「不管了!便是千刀万剐天塌下来也不管了!」
  小玄站直身子,脚下一点,轻轻巧巧地从窗口穿入屋内。
  「你怎走了呢……你不是喜欢我么……你怎捨得呢……」
  水若迷迷糊糊地呢哝。
  小玄魂魄俱融,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,在她耳畔轻语:「别叫,是我。」
  水若身子一僵。
  「千万别叫啊……」
  小玄心中祈祷。
  水若转过头,不但没叫,竟还微微一笑,出于意料地仰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  「水儿。」
  小玄颤着低唤,火一般抱紧了她。
  「唔……」
  水若轻吟,道:「真好……一喝多……果然就能见着你……」
  小玄一愕,旋即明白过来,心中又疼又怜,亲了她粉额一下道:「水儿,是我真的来了。」
  「嗯?对呀……今晚你怎……怎会这么清晰啊?」
  水若用收摸摸他的头髮,他的脸,他的眉,眼睛努力的睁了睁,水眸却仍迷濛如雾,倏地身子一侧,头俯地面,剧烈地呕吐起来。
  小玄赶忙轻拍其背,心如刀绞。
  呕了好一阵,水若才回过身来,这下酒劲翻涌,更是醉得厉害,天旋地转地扑入男儿怀里,娇躯软如湿泥。
  小玄瞧瞧屋内,见东首摆着两张床铺,遂将玉人抱起,走到一张跟前将她放下,拉过被子帮她盖上,又东张西瞧,方要站起,却给水若紧紧地捉住袖子。
  「你要去哪?怎么这么快就走?」
  水若娇嗔。
  「我去倒茶。」
  小玄道。
  「不要,我不要茶。」
  水若叫道:「我只要你!」
  「我倒杯茶就来。」
  小玄哄道。
  「不要,人家就要你抱。」
  水若抬臂,攀住了他的脖子。
  小玄只好坐下,俯身抱她,心疼无比道:「喝这么多,难受死了吧?」
  「嗯,好难受,抱我紧点。」
  水若紧紧搂他:「等下一清醒,你又不见了。」
  「怎么会?我是真的,我真的来了。」
  小玄用力抱住,雨点般吻她额头眉梢。
  「今晚我喝多多的,再不让你一下子又走了。」
  水若道。
  「我不走,今晚我不走了。」
  小玄喉结滚动,不知不觉眼又潮了。
  「猪头,我有好多话儿想跟你说,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见?」
  水若轻语。
  「当然听得见,我就在这里啊。」
  小玄忙道。
  「要是……要是现在是真的多……多好。」
  水若只觉一阵眩晕,闭起了眼。
  「真的,现在就是真的!」
  小玄不知如何是好。
  水若睁眼,目光直直地盯着顶上的床帐:「不知他会不会时……时常想我?会不会也梦……梦见我?」
  「会,我好想你,想得要命!」
  小玄吻她秀髮,泪水一涌而出。
  「咦?你怎么哭了?」
  水若抬手,葱指轻轻拭抹他的泪水,呢哝道:「猪头……我不要你哭……要是哪天能再重逢……人家一定不再气你……不再乱发脾气……你别哭啊……」
  「我没哭。」
  小玄忙去吻她粉颈,把脸埋住。
  水若娇吟一声,瞇着美目继道:「而且我一定要好好地疼你……好好地爱你……还有你想怎样就怎样……不再急你了……」
  小玄猛地抬头,泪流满面地吻住了她的樱唇。
  水若嘤咛接住,吻了一阵便张启樱唇,先把嫩滑丁香渡过,在他口中活泼泼地四处撩逗,然后边勾边引,把男儿的舌头诱到自己口中,热情似火地用力吮吸。
  小玄从未见过她如此,不觉浑身燠热,一只手移到了她的腰际……
  两人终于分开,水若狠狠地喘了几口,藕臂一揽,又勾下男儿的头,如饑似渴地继续亲吻。
  小玄再也把持不住,在她腹上爱抚的手掌忽地上窜,穿入襟口塞进抹胸,扣住了一只尖翘粉乳,顿然满掌生麻,忍不住用力揉握。
  「啊!」
  水若忽然惊呼。
  「怎么了?」
  小玄吓了一跳。
  「我……我怎么……」
  水若手捂双颊,满面红晕道:「要死了!我怎会梦见这个?」
  「梦?」
  小玄既心疼又好笑,亦越发销魂,俯下头与她额抵着额,低哑着声道:「你不是说我想怎样就怎样么?你不是说不再急我了么?」
  塞在襟口里的手用力一拽,扯下她的抹胸。
  他已决心,今晚定要让这个魂牵梦萦的人儿清醒过来,并用无限的怜爱把她带上九霄云端。